一年一度的高考季节又来临了。我参加高考已经是40多年前的事情了,回顾当年的高考,考的成绩实在是不怎么样。语文、数学、物理、政治还不错,化学、生物就很差劲了,其中考砸了的科目则是英语,这几乎是当年意料之中的事儿,具体成绩是在总成绩40分的情况下、考了16分,如果换算成百分制,也就是40分,连及格的分数都没有达到。为什么英语会学的如此之差,简单地讲,就是因惯性使然,我始终是以汉语的逻辑和方式来学英语,并且始终转不过这个弯儿来,结果只能是越学越糊涂,越学越吃力,尽管费了很大劲,结果还是烤糊了。直到今天仍然对英语耿耿于怀,如果说前些年还怪自己不争气,而近年来反思的结论则是,与汉语(中文汉字、下同)相比,英语(包括其他字母语言文字)实在是一种非常蹩脚的东西,二者简直不可同日而语。
从总体上来讲,汉语是表意文字,英语是表音文字,这是二者骨子里的本质不同。众所周知,语言的根本作用是交流,也就是说,是为了让对方知晓自己所表达的意思,在这方面中文对英文几乎是降维打击,中文本来就是我们老祖宗几千年来从画画不断发展完善而来的,所谓书画同源就是这个意思。看到一个汉字,就是不认识,也大致能知道其代表的含义。而英文就是一套冷冰冰的字母组合,没有专门背过的单词,你就完全不懂其含义,这种必须通过死记硬背而产生的交流障碍,简直就是和语言文字的作用背道而驰。
汉字是开放的文字,英文是收敛的文字。也就是说,只要你能掌握3000个左右的汉字,在日常生活中的一般交流就没有任何障碍,就是一般的专业文章,其大意也能了解个八九不离十,阅读中国古文也不在话下。如果能掌握8000个汉字,你就是专家了。在这些汉字的基础上,则可以通过不同的排列组合,构建出几乎所有的词汇。所以当出现一个新事物的时候,并不需要发明新的汉字与之相对应,只需要使用原有的汉字,通过重新组合,并形成了新的词汇,比如“飞船”、“电脑”、“芯片”等等。并且即便是第一次看到这些新词,就能猜到这些词儿的大概意思。而英语则不然,只要新发现或者发明的事物,就必须营造一个新词与之相对应,而且必须重新认识和学习,不然你就不知道这个词是个什么含义。结果就是英文的词汇量越来越大,据说最新的英文大辞典收录的单词已经达到100多万个了,你想知道这些新词的含义吗?没别的办法,你就背吧。
汉字的使用符合逻辑,英文则毫无逻辑可言。这方面的例子比比皆是,比如一周的每一天,你知道第一天是星期一,你就可以推出来之后的六天就是星期二到星期日,而英文则硬生生造出来七个互相之间八竿子打不着的新词来,你就不能用“星期+数字”来表示吗?不知道昂撒人是蠢还是笨,反正人家就是硬碰硬、不厌其烦地造新词。其他比如12个月、动物骨骼、汽车部件、医学用语、法律词汇等等等等无不如此。英文这种白痴的语言,几乎将反人类的思维推向了极致。
汉字对应关系极为精确,英文则相当模糊。别看英文词汇量越拉越大,看似对应关系应该更精确,实则恰恰相反,因为客观事物的无限性与创造词汇的有限性,是个无法克服的矛盾。汉语通过符合逻辑的排列组合,有效地解决了这个问题。而英文造词则四处漏风。随便举个例子:和你非直系亲属的上一辈男性中,大致有大爷、叔叔、姨夫、姑父等等,这些称呼反映的亲属关系非常准确吧。但是在英文中,这些称呼一律以一个单词“叔叔”来称呼,和你到底是什么亲属关系呢,没人能说清楚。如果有人急三忙四地告诉你:你“叔叔”家失火了,请问你打算跑谁家去救火呢?
汉字记忆相对容易,英文单词记忆难上加难。这个道理很简单:毕竟常用汉字只有3000多个,有人会说英文也只有26个字母啊。问题是绝大多数英文字母单独拿出来就是个符号,相当于汉字的偏旁部首,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含义。而相当于汉字的单词则浩如烟海,如何记住这些单词,实在是个让人头疼的事情。有人曾经告诉我:只要你把音标学好了,能把单词读出来,大概就可以书写出来。我还真信了,于是玩了命地学习过音标,最终的结果告诉我,这个办法简直就是胡扯。和同样作为音标的汉语拼音不同,汉语拼音发音极为精确、且具有极强的规律性,掌握起来一点都不难,小学甚至幼儿园的孩子都能掌握。而英文音标则相反,不仅发音模糊、毫无规律可言,且同音词汇相当普遍,不仅相同的字母在不同词汇中发音不同,相同发音在不同词汇中也会出现不同的字母,且毫无规律可言。
汉语用状语解决的问题,英语使用了各种时态。时态这个玩意儿在汉语中并不存在,是英语中特有的这么东西。英语弄出了个时态这么个玩意儿,简直是“有困难要上、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”的典型。其中时间轴有过去时、现在时、未来时,状态轴方面有一般时、进行时、完成时,那么组合起来是多少个呢?至少是9种时态。这种时态的变化,不仅涉及到句子中动词需要变化,而且还涉及到状语部分同样要进行相应的变化,并且这种变化毫无规律可言,全部是死硬的规定,一句话就是需要你死记硬背。而在汉语中,根本不存在什么时态问题,就是在动词前加个状语便一切搞定。比如:(一般将来时)我要去吃饭,(正在进行时)我正在吃饭,(现在完成时)我吃完饭了等等等等。所要表达的内容简单明了、一看便知。相比之下,英语中人为加入的时态,啰里啰嗦、麻麻烦烦,除了给人添堵几乎没有任何实际意义。
汉语可以随意造词,而英语则完全没有可能。也就是说英语中如果出现个新词,它必须由权威机构发明、且纳入大英词典后才能普遍使用,否则就没法推广并被广泛使用。而汉语则不同,不仅任何人都可以创造新词,而且很多新词所反映的事物更准确、更贴切、更形象、更易被认同和接受。比如我们伟大的教员创造的一个词“纸老虎”,在英语中就没有与之相对应的词汇,因为它既不是指的“胆小鬼”,也不是指的“懦夫”,更不是指的“稻草人”,他指的是貌似强大实则胆小如鼠、外强中干、色厉内荏的一切事物,你看一个简简单单的词汇,内涵有多么丰富。现在这个词汇已经已被英语所接受,并在西方广为流传。最近大漂亮的总统老特,就用这个词儿把北约臭骂了一顿,并且似乎不用这个词就化解不了老特内心的愤懑与痛恨。可见这个汉语新造词汇力量之强大。
此外,英语还有什么单复数问题、倒装句问题、定语后置问题等等等等,完全都是和汉语反着来的,并且怎么别扭怎么来。比如汉语用一个量词就能解决的问题,英语非得弄出个单复数,并且同样需要名词与动词进行变化与之相适应,使用起来非常麻烦。还有什么人称的主格、宾格问题,真的有必要吗?汉语中虽然第三人称也有“他”、“她”、“它”之分,但那是为了区分男女和衣冠禽兽,而并非搞什么主格宾格,并且规律性极强,任何人都懂得如何使用,而不会发生记忆上的错乱。
总之,我们中华民族和中华文化能够上下五千年一脉相承、生生不息地传承和发展到了今天,汉语以其科学、高效、规范、开放等特性,在其中发挥了巨大作用。即便出现了极其凶险的生存危机,也以其顽强的生命力度过了一次又一次的难关,比如新文化运动时期,很多著名人物要求废除汉字、全盘使用字母语言文字,一个根本原因就是汉字笔画太多、各地方言发音有很大差别,导致交流出现困难且难以普及。于是新中国便发明了汉语拼音来统一发音,通过简化汉字而极大地提高了识字率。到了计算机时代,有人又以汉字无法录入计算机和难以进行数字压缩进行排版为理由,再次要求废除汉字。但聪明睿智的中国人怎么会被这点困难吓到?以王永民和王选先生为代表的科技工作者,非常巧妙地发明五笔输入法和激光照排技术,顺顺利利地让汉语再次闯过了这一难关,将古老的汉字与现代科技完美地融为了一体。特别是进入AI时代,使用汉字训练的大模型,其高效、快速、便捷、节约,不知要高出英文多少倍。
因为汉字的有效传承,我们今天仍然能够和几千年前的孔孟老庄进行对话,而昂撒人连几百年前莎士比亚时代的文字都看不懂;因为汉字组词的科学与规律,我们跨学科和专业的学习与研究完全不是问题,而昂撒人要想做到这一点首先还要过跨界语言关,否则那些英语专业词汇对他们来说几乎就是天书;因为汉字的方块形和单音节的特点,我们发明了真隶草篆不同风格的书法和对仗工整、韵律悠扬的古诗词艺术。而英语书写的长短不一、发音的单音节和多音节并存,人为地制造了众多的障碍,以至于连个乘法口诀表都无法背诵等等。
你看,今天说了这么多英语,但是整篇短文一个英文单词都没有,没别的原因,就是看着这玩意儿就心烦。